环江夜听:记忆中的母亲 (文/诵 翟亚妃)|第  6 0 8 期

记忆中的母亲
作者·朗诵|翟亚妃编辑:园园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距离母亲逝世已近4年。这1400多个日日夜夜,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我从未体会过,原来失去母亲竟是这般的痛彻心扉。记忆中的母亲是唠叨的。小时候的我调皮,她总是说“走路慢点”,“吃饭要细嚼慢咽,一点儿都不像个女孩子,”“看又摔破皮了,你这孩子总让人省心!”说话间,母亲总会拿出一小块纱布为我清洗伤口,他俯身在我的膝盖上轻轻吹着,我分明看到她满脸的担忧,就是在这样的唠叨里我一天天地长大,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需要母亲帮我做事了,有时会看到他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慈爱。这就是我唠叨的母亲吗?记忆中的母亲也是坚强的。那一年,我14岁,因为车祸,父亲撇下我们娘俩。永远的离开了我,哭得肝肠寸断,母亲却很少掉眼泪,她就那样抱着我让我依偎在他温暖的臂间,喃喃地说:“一切都会好的,有妈在”他的手抚过我的肩背,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几天的光景竟瘦了那么多,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抬头间,我看到了母亲瘦削的脸,深深陷下去的眼眶,腊黄的脸没有一点儿血色,我分明看到母亲眼角噙着不敢掉下的泪花。就这样,46岁的母亲毅然地用她的坚强守护着我,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她靠着那微薄的抚恤金和自己零散的打工供我读完了师范。母亲曾拉着我的手说:“妈就这点能耐,供不起你上大学。”她颤抖着、抽泣着,豆大的泪滴在她的鼻尖悄悄滑落,这还是我坚强的母亲吗?记忆中的母亲是凄苦的。那一年,37岁的二哥横生变故,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我至今都清晰记得,那是多么冷的一个夜晚啊,明明都阳春三月了,人却还冷得直打哆嗦,没有月亮,只有那让人心生寒意的风,没有光,只有那无尽的黑暗和倒在血泊中的一片红。母亲就这样病倒了。一个猛子一头扎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三天三夜她就像没了魂魄,气若游丝,面色苍白,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夜间白了的头发一根接一根地掉落,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何等的痛,我想只有母亲,也不唯有母亲知道记忆中的母亲是慈爱的。那一年,我的儿子如天使般降临,这似乎是母亲的救命稻草,让她从失去二哥的痛中暂时分离,母亲衣不解带地伺候我,坐月子一日三餐,让她硬生生给我做成了一日六餐,小米粥、鸡蛋面、鸡汤,变着花样做给我吃。她总是说:“女人的月子一定要坐好,落一身病多不好,别像妈一样。”她会时常抱着那软绵绵的小东西说,“多像你啊,你看眼睛多大?”他轻轻的抚摸着孩子,抬眼愣愣地看着我,自言自语,“如果你爸和你哥在,多好啊!”,每每这时,我都会躲开他已经浑浊的眼神,顾左右而言它,“妈,娃又尿了吧!”可她不知背过身的我早已泪流满面,在她面前,我又如何感言脆弱?就这样,母亲陪伴我和孩子走过六个春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2015年10月4日,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日子,柔弱的母亲确诊为乳腺癌,11月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65岁的她整整在手术室躺了六个小时。次年1月,母亲开始了为期六个月的化疗。我总希望奇迹能出现,因为我清楚的记得第六次化疗结束,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妈这下就好了。”她的眼里全是爱,可是老天似乎从不怜悯任何人。2017年1月15日,那是个永远难忘的日子,与病魔做了一年多斗争的母亲撒手人寰,离我们而去了。母亲走得很安详,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我,静静地牵着我的手走了,随着最后一滴泪水的滑落,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个平凡的农村妇女;这就是我的母亲,一辈子都在为儿女们操劳,却没有享过一天福的妈妈;这就是我的母亲,让我永生难忘的母亲。母亲,天堂里的妈妈,女儿愿向天祈祷,愿您在另一个世界里安好!
作者主播简介
翟亚妃,庆阳市东方红小学老师。爱好写作,喜欢唱歌。她觉得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故事,而她愿意做那个分享故事的人。她相信多彩的人生靠自己点缀。生命不止,奋斗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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