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江夜听:2020年二月,静待春暖花开时! (文/张亚莉 诵/李永娜)| 第 411 期

2020年二月,静待春暖花开时!
作者| 张亚莉·朗诵|李永娜
二月,一握笔就想哭嚎啕着书写二月当轰鸣的泥浆点燃黑色的春天雇辆马车,六十戈比穿越钟声和车轮声奔向大雨如注处雨声盖过墨水和泪水像烧焦的鸭梨几千只乌鸦从树上坠落水洼,眼底被注入千枯的忧伤雪融化的地方发黑风被叫喊打磨诗句嚎啕着写成越是偶然,就越真实。作者/俄罗斯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在诸多的网络新闻信息中,无意间读到一首关于二月的诗,以前都不曾注意到每年的二月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可出奇的是今年的二月一开始就总是让我满含泪眼。读到这首诗时让我想到了武汉,不管从哪方面,武汉今年比往年要冷的多,看着日历已经是二月的第10天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 24:00了,2月11日,也就是农历正月十八了,年过完了,就这样静悄悄的完了,说实话,从我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这样的过年,算一算到了明天武汉封城也有20天了,对我来说,也快到了自我隔离的极限。在病毒围城,坚壁不出的二月,就算没有诗人那样“一握笔就想哭”,但内心的嚎啕却一刻没有停止过。不由让人联想这的确是一个黑色的春天的开始,多少糟心的事情,信息大爆炸般在我们的眼前耳边轰鸣。这信息的泥浆,带着真实的病毒,裹挟着被染污的空气,跟着风到了黄土高原,飞溅在我们面前。但我们在这个时刻还不能像诗人那样雇辆马车,冲出禁闭,奔向一场大雨,而只能画地为牢,因为此刻在自己的牢笼里不乱跑还是相当安全的,但如果收不住自己豪放不羁的性子,任凭内心的乌鸦或是蝙蝠像烧焦的鸭梨坠落,那么每一只坠落后的乌鸦或是蝙蝠,都会是一个绝望的故事。
我们也可以将“树”转喻为一座被彻底隔绝的大楼。有人依旧在聚会在传染,有人在抖音里表演,有人彻夜愤怒敲击着键盘但不知为什么,有人近在咫尺却回不了家,有人在家里却牵挂着战场上,有人在寒冷的黑夜里坚守哨卡,有人却只能在街上游荡,有人吹起哨子,有人在训诫室里签字画押,有人在呼救……“把这一万两千元捐给武汉,捐给那些白衣天使!”一个当环卫工的老爷爷在国难之际,捧出了一颗纯明的心。“把这两千元捐给武汉,捐给需要它的人!”“我不会捐,你们捐吧!”一个淳朴的老奶奶将一颗纯明的心放在政府的门卫室后,一转身怀揣着一颗纯明的心就走。爱的简单,爱才高尚。有人说“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要去武汉”,但随后人们发现,他自己却义无反顾地奔赴武汉防疫前线,当看到他坐在高铁上的餐桌一角时,眉头紧锁的情景让人自愧;有人奔赴战场却还没来及告诉妈妈,直到身在千里之外妈妈拿起电话问她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时,她告诉妈妈,说了,就怕你哭,哭了,会心软,想让自己无牵无挂地走向那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有人一边遭嫌弃一边还耐心的劝说,请大家尽量减少走亲访友,尽量少去人员密集的场所,出门戴口罩,在室内注意通风,勤洗手,有人……有太多的太多的值得敬仰的人出现在了这个二月里……我常想,疫情结束后,我们最想见的是谁,最想吃的是什么,最想干的是什么,我们又将如何讲述这些奔赴战场的人,如何感激这些爱心人士,这些偶然间的故事,如何把他们安放在同一个故事的不同段落里。他们出现在同一棵树上,同一座楼内,同一个屋内,是多么偶然的事情,就像这个病毒的发作。
诗人说:“越是偶然,就越真实。”也许我们偶然地震,偶然病毒;偶然感染,偶然痊愈;偶然生,偶然死。偶然到虚构所不能及,只剩下真实。但此时我想站在诗人的对立面投一个反对票,纯明的心是真实的存在,高尚的爱也是真实的存在,大自然不需要人类是存在的,而人类是需要大自然的,大自然的发展也不是偶然的,它总是在以它自己的特有的规律循序渐进的变幻着一年四季,所以请于历史中吸取教训,敬畏世界上的每一种生物,就是敬畏我们自己,保护地球,保护家园、保护环境、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已刻不容缓。里尔克说:“好好忍耐,不要沮丧。如果春天要来,大地会使它一点一点地完成。”此刻武汉,请加油,我们不要问病毒是否发作的偶然,但请我们一定不要怕,因为大地已有绿意,春天已经来了,而我们能做的就是静待春暖花开时。不要怕不要怕无论严寒或酷暑不要怕不要怕无论伤痛或苦难不要怕不要怕待到春暖花开一切都会过去
张亚莉,现工作于环县,喜欢写作,喜欢文学,以我手写我心。
主播风采
李永娜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人 毕业于兰州文理学院音乐系音乐教育专业 现于环县思源实验学校任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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