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阁 散文吧】 吴硕累:先生爱酒

先生爱酒
文/下里巴人
说到酒,我不得不数落一下我的先生,他可是一个爱酒之人。
每次去买酒(老白干),酒家总是高高兴兴地捧出一小杯酒,让先生尝尝。可是,先生从来都不尝。他说:“好酒何须尝,闻闻就知道了!”于是,他接过酒,滴上几滴在手心,然后掌心相对,轻轻揉搓。几分钟后,那酒芳香四溢,他停下来,用鼻子轻轻地嗅一嗅。“嗯,好酒!”于是打上几十公斤回家窖着慢慢喝。
先生爱酒,是个豪爽重情之人。每次战友或者朋友聚会,无论小聚还是大聚,他总是豪爽地饮酒,而且不醉不归。我经常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可每次想阻止,他总是斜眼瞪着我说:“你不懂,一切尽在酒中,只有酒能表达一切,代表一切!”看他那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气得我埋怨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但是,埋怨归埋怨,每次他喝多了,我都得把他拉回家,给他做点醒酒汤喝下,好好地侍奉他休息。

先生的豪爽,众人皆知。有一次国庆放假,他工作忙,不能休息。于是,他的几个战友就乘火车来找他玩,陪他过节。可是,那天病人特别多,还有三台手术要做。早上上班前他就嘱咐我接待好他的战友,叫我去联系当地最好的饭店,等他下班就去喝酒。 但是,那天他上午忙着给患者看病,下午忙着做手术。直到晚上八点多才下手术台。
一进饭店,他端起酒杯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自罚三杯。”说着,拿起酒杯,脖子一仰,三大杯酒就下肚了。弄得战友们不好说他什么,只有跟着干了三大杯。三杯喝下,他们才一边叙战友情,一边喝酒。席间,觥筹交错,举杯换盏,猜拳行吟。酒至半酣,醉意朦胧,舌头加厚,口齿不清,兴奋之余又免不了唱歌:“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一曲接一曲地唱,唱完一曲,干上一杯。就这样,酒喝干,再斟满,一杯接一杯地喝。

有一次,远方的老师来昆明玩,我说中午吃饭不喝酒,下午陪老师去玩。他说:“老师来了不喝酒怎么行呢?”“那就少喝点,晚上再好好喝,否则就玩不成了。”我说。“好,少喝点。”他痛快地答应了。可是,说是少喝,还是喝多了一点。一上车,还没说上几句话老师和他就呼呼地睡着了。
到了公园,依然沉睡不醒。我只好把车停好,让他们又睡了一个小时才把他们叫醒。进入公园,阵阵凉风吹来,酒终于醒了,但是,贪杯,害得我们没有游完公园天就黑了。我也没拍到我最想要的落日夕照――公园至高点关门了。看着锁上的门,我气嘟嘟地说,就怪你俩贪杯了,罚你们晚上不喝酒啦!先生一听,做了个鬼脸,伸了伸舌头说:“老婆大人,惩罚我可以,你可不能罚老师哟!”说吧,我们哈哈大笑。

先生的老家在罗平,这里与广西贵州相邻,人们热情好客,饭桌上总是喜欢“飞四”,“斗地主”。每一次回老家,每天吃饭都不知道菜味,菜还不上桌,就打牌“飞四”喝酒。一大碗“飞”完,又来一大碗。家乡人喝酒如喝水,个个好酒量。每次回去都得醉几天。先生常说:“你们叫我又爱又怕,又想又恨啊!”
有一次先生大醉,一连好几天都不想吃东西,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可是酒醒了又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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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硕累,网名下里巴人,云南昆明人,语文教师。喜爱文学,喜欢摄影,旅游。散文《冰雪情思》《好人》《又闻桂花香》《秋雨情思》《牡丹缘》《故乡的冬天》《秋荷》以及一些诗歌等发表于《高举阁·散文吧》《国际华文选辑》《新文学青年》《行苇春秋》《中国平煤神马报》《华文作家报》等平台与报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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